喀什机场空地联合提升服务品质 圆旅客返乡梦
它继承了儒家开创者孔子对政的独到把握:政者,正也。
这个是恕道,后面还有仁道: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。外节而直,贯四时而柯叶无所改,有君子之操。
在60年代,列文森的著作《儒教中国及其现代命运》就认为,儒家文明的存活都成为一个大的问题,特别是五四以来对儒家的批判。真正还坚持启蒙传统的,是哈贝马斯,其他很多的学者,都是对启蒙进行了非常严厉的反思和批判,比如后现代主义或者说解构主义,以及女性主义、生态环保主义、社群主义,还从文化多样性、宗教多样性等角度对启蒙进行了强烈反思,而且批评得相当厉害。大家都知道,在公元前6世纪世界出现的几个大的文明,一直到今天还发挥影响。这个课题的缘起,是大概十年以前,我去印度做国家讲座(national lecture),在那里跟印度的几位学者磋商而得出这样一个课题。比如十年以前,非常有名的大学者刘殿爵先生曾经跟我说,他从来不写关于两汉以后的题目。
从中国文化来看,或者从比较宗教学的角度来看,20世纪唯一的例外,就是深受批判的儒家。比如1923年,张君劢和丁文江进行了科玄论战(准确说是科学理性与人生观的论战),那时,胡适、吴稚晖都赞成丁文江的科学观点,认为科学理性发展到最后,可以解决人生观问题。现在很多问题都出在非洲,贫穷问题,疾病问题,专制问题,种族残杀问题等等,但是非洲以后也可能发展起来,譬如南非最可以和金砖四国相提并论。
严格的说,这些问题不是佛教的问题,不是基督教的问题,但是佛教徒、基督徒作为一个人,作为世界公民,必须面对这些问题。 五、评论与问答 陈少明:谢谢李书记⑦给我这个机会,有机会在大家面前对杜先生对我本人及我们系,尤其是中国哲学专业团队的支持表示感谢。这意思就很像儒家传统中孔子讲的:鸟兽不可与同群,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?不离开尘世,而是就在这个世间,在世间也能转化这个世间。当时我做了这样一个决定,假如我到了哈佛,发现在台湾从中学开始学的这一套,也就是儒家传统已经过时了,那么,我绝对不会抱残守缺,要面对新的挑战,接受新的思潮。
因为真正有潜力、前景大好的人才,是极少数的,所以量化的标准必须有,才能够维持一个基本的水平。此外,在四年前的东西哲学家会议上,我主持了两个学者间的对话,一位是理查德?罗蒂,另一位是瓦蒂莫(G. Vattimo)。
弗兰克在离开汉堡之后,到了法兰克福,在那里建立了中国哲学研究中心(Institute of Chinese Philosophy)。但我们知道,权威的资深教授的创造力大概已减退了。因此,我们的知识确实有限,庄子说得好,知是有涯的。除了与知识的关系,智慧的发展,大概还与精神磨练(spiritual exercises)有密切关系。
与罗尔斯相似,儒家都关切现实,关切日常生活。就以北京大学为例,我们刚做了一个调查,北大学生中间,不要说熟读,即使是大概看过一遍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的,也不超过5%,也就是说,只有一千人左右。所以,欧洲的哲学家非常彷徨,不知如何是好。不过,知识和信息有很大不同,经常的情况是这样:信息的爆炸会使人们的知识基本结构涣散。
我上次抱怨,我们学校那么好的教授给人家挖走了,怎么办?对方回答说,杜教授,我们有一千个教授,跑了一两个算什么。佛教与基督教可以对话,乃至深层的对话,比如科布(John Cobb)曾追问一个基督徒能否成为佛教徒之类的极有创意的课题,但还是不能通约。
说了知识,现在来看智慧。如果还继承一战以后那样的哲学,则是浪漫、荒谬,是玄思想象。
它在校园附近,我五分钟就可以到哈佛燕京社的办公室,就在住所对面。如此等等,总之有很多君子所欣赏的特性。我举个例子,塔尔科特?帕森斯(Talcott Parsons),现代化理论最重要的学者,他当时在讲关于韦伯的课。有一位学生问,听说中国的传统书院要背诵经典,我想不写论文,就背《大学》,行不行?我说你背《大学》,不太可能吧,因为你中文才学了一年半,连现代汉语好多字也不认识,发音也不行,怎么能背《大学》呢?他说,能不能试一下,背不出来再写论文。他晚年退休之后,我有很多机缘和他见面,每周二都在美国文理学院共进午餐。这种分析的背景,是以前韦伯所讲的去魅,即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个魅的世界。
最近有一位从以色列来的学者,两天以后要在北大高研院做报告,她报告的题目是: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儒家式的以色列人?(Can I be a Confucian Israelite?)我的一个学生(Galia Patt-Shamir)的博士论文,集中探讨儒家和犹太教之间的沟通问题,她也说自己是个儒家式的犹太教徒。但其他学者,比如杜威和罗伯特?贝拉,他们对现实问题则有很大的兴趣。
所以福柯来到柏克莱后,跟人类学系的关系较密切,没有在哲学系任教。这些讲座的名字就很有趣,以迈蒙尼德(Maimonides,犹太教学者)、齐克果(Kierkegaard,基督教学者)、路世德(Ibn Rushd,伊斯兰教学者)命名,我做Maimonides lecture的主讲(endowed chair)。
四、儒家在21世纪的意义 最后,我想提一下,在这样一个氛围之下,到底儒家传统可以扮演什么角色?雅斯贝尔斯在1948年说世界有四个典范人物:苏格拉底、孔子、释迦牟尼和耶稣,他们一直影响我们今天。从这方面讲,智慧学的问题,就显得特别突出。
有些学者,比如史华慈(我在哈佛读书的时候,他是我论文的指导教授之一),用了一个概念,叫fruitful ambiguity。当时给我印象很深的是,哈佛的教授虽然影响都非常大,但是我觉得他们非常谦虚,常把学生看作同伴,就是比学生年纪大一些而已。那怎么办?能不能教熊猫喜欢吃其他竹子?——所以,竹子非常复杂,事实上,阳明对这个问题一直在思考,但不同于科学的思考,他后来写了一篇叫《君子亭记》,认为竹子有君子之德。有些声名极大的教授,但接触的时候,他的关注只在于知识、真理,这让我很感动。
首先,不要把人伦日用之间当作凡俗的,我们每天起来洗脸、漱口,大家握手、吃饭,这个在儒家传统或犹太教传统中都是神圣的。第二,竹子的种类(species)不知道有多少,成千上万,而且各个都有各个的特性。
他退休前还开了一门课专讲四个犹太的哲学家(Maimonides、Rosenskeig、Martin Buber、Levinas)。如果人们没有接触文本,就是文盲,即使能够发展智慧,也是例外的情况。
不要比较多少斤,即使是一两,只要是纯的,譬如是24K,那么就很好。如果知道人之为人的理,也就可以知道物之为物的理。
比如罗尔斯,他在哈佛任教十年,没有出版一本书,但他的任何一篇演讲,就可以成为值得发表的论文,所以,大家都知道他的能力,知道他的前景,知道他在花很多的时间来发展他的大系统,同事们也都保护他。他这句话有很深的含义。所以,我是彻底反对排斥性,也对包容性有些忧虑,我认为应该是多元的。那个会议的主题是从哲学的角度看印度和中国的知识、智慧和精神性,他就谈到儒学。
但在古代典籍查这个体知,好像只有一次。那么,为什么凡俗的人文主义出了问题?有很多理由。
可惜,一无是处的教授比较多了一点。关键词:知识智慧精神性儒家心性之学 今天能在具有历史意义的中山大学小礼堂和各位交流,讨论21世纪儒家心性之学的当代意义,讲我所谓的哲学的精神转向,确实很荣幸。
可以想像,我这个讲法,会有很大的争议性。但是,它的选择确实不是一种凡俗的人文主义,而是一种精神性的人文主义。